虽然说锦宁知道,帝王的性情可能反复无常。
但锦宁更清楚。
以帝王的脾性,不可能故意将她传召到此处,为的就是当众羞辱她,让她难堪。
那么问题来了。
她为什么会得到帝王的口谕,让她来这?
锦宁盯着萧熠,想问上一句不是萧熠传旨请她过来的吗?但话到嘴边,锦宁便收了回去。
她很清楚,她和帝王之间纵然有误会有矛盾,现在也绝对不是处理这些事情的时机。
外邦使臣在场。
大梁后宫的“家丑”怎可外扬?
不管这件事是非对错,即便是证明了有人故意让她来这,帝王处置了那人。
结果呢?
将这件事闹出来的她,在群臣之中又能落个什么印象,帝王又会觉得她如何?
大家都会觉得她为了一己之私,制造是非,让外邦使臣看了笑话,有损国威。
见气氛有些古怪。
贤贵妃便笑着打起了圆场:“陛下,臣妾知道您担心宁妹妹的身体,可我们在这饮宴,让宁妹妹一个人留在院中,未免太冷清一些了。”
“既然来了,便。。。。。。”
贤贵妃已经做了主:“来人啊,为宁妹妹添桌椅。”
说到这,贤贵妃就看着萧熠问道:“陛下,这地方,要添在何处?”
“不若臣妾。。。。。。”贤贵妃已经做出了起身的动作。
萧熠抬起手来,抓住了贤贵妃的手腕往下一摁:“你是皇贵妃,该坐在这。”
淑妃迟疑了一下:“那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