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一个人坐在屋内,脸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帝王留下的温度。
但她的心却是空落落的。
静养三十日。。。。。。这话说得委婉,但锦宁知道,这是让她禁足三十日。
这还是入宫后,锦宁第一次和帝王生出这样的嫌隙来,锦宁心中难免不安。
海棠进来后,见锦宁神色带着轻愁,便低声问道:“娘娘,怎么了?可是陛下问罪了?”
锦宁摇了摇头:“若是陛下问罪到也好了。”
事情说明白了,悬着的刀到底是不是要落下来她改变不了,但心中到底可以求个踏实。
可如今萧熠这是什么意思?
锦宁将萧熠刚才说的话告诉了海棠。
海棠闻便道:“娘娘,陛下是什么人啊,不管是不是知道点什么,若她真想惩治谁,何须用这样委婉的方式?”
“陛下这是心疼娘娘,想让娘娘养身体呢。”海棠宽慰了一句。
“娘娘,您不用担心,陛下对您的爱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怎么可能真的责怪娘娘。”海棠继续道。
锦宁道:“可昔日,陛下宠爱淑妃,不也是如此吗?”
说到这,锦宁微微敛眉,语气之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怅然:“海棠,其实仔细想想,本宫的容貌算不得最美的,性情也算不上最好的,大胆的时候,胆大妄为,谨慎的时候又古板无趣,陛下他为何独独对本宫用了情?”
锦宁素来自信,但此番,却没了自信。
她不太确定,在萧熠的心中,对他的情意有多深,这情意又是否经得起消耗。
海棠张了张嘴,想要劝。
但话到嘴边,海棠忽地话锋一转:“娘娘也无需担心什么,如今陛下宠爱娘娘,娘娘的日子舒心,便继续过下去,若有朝一日,娘娘觉得在这宫中过得不舒心了,大可以离开。”
锦宁有些意外,没想到海棠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