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宫妃都会说抄写经书,或是修身养性,或者是为谁祈福。
可真把这件事认真办来的却是少数。
无非是名声好听,且能在陛下那讨个巧罢了。
偏锦宁是个实心眼的。
一坐就是一整夜,一写就是一整夜。
那人本想让锦宁一点点中毒,因锦宁接触的过多,症状过于明显,这才被锦宁发现。
否则,岂不是真的慢性中毒而不自知,一点点变成一个痴傻之人?
海棠咬牙道:“究竟是何人敢这般害娘娘,定不可轻易饶恕!”
李院使闻便道:“若娘娘想追查,卑职愿为娘娘效力。”
李院使不只是为了锦宁,更是为了自己!
他很清楚,若是元贵妃娘娘真中了毒难以挽回,待陛下回来且不说他这个太医院院首的官职,便说这脑袋都未必能保得住。
李院使自是将这幕后主使恨的牙直痒痒。
“这纸是从何处来?”锦宁问。
海棠开口:“这是奴婢亲自去内务处取来的。”
“此处比不得宫中,这些笔墨纸砚的东西,都是这几日内务处运来的,数量不多,所以奴婢也只取用了几十张,想等着娘娘用完再去取。。。。。。”
说到这,海棠很是内疚的开口:“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防范好,险些让娘娘着了道。”
锦宁道:“李院使尚且不能再第一时间辨别出这纸张的不对劲之处,更何况是你?”
“而且,用安魂草造纸,想必也不是可以临时完成的事情,这想害本宫的人约莫是早就做好了准备,才替换了纸张。”锦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