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若真立后,就算本宫是皇贵妃又如何?这天下可是陛下的!最后谁当皇后,不还是陛下说的算?”贤贵妃越说脸色就越冷。
若是从前也就罢了。
陛下这个人很看重规制。
可如今,陛下可不只一次愿意为裴锦宁破例。
这种一切都难以掌控的感觉,让贤贵妃越发不安。
她甚至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若是任由事情继续发展下去,她的下场不会比徐废后好到哪里去!
她从未想过和锦宁真正地求和。
她也不想求和。
既当了宫妃,便无路可退,哪怕知道锦宁风头正盛,她也愿意倾尽所有,去赌一回。
就赌她的心思能更胜裴锦宁一筹,赢得这场豪赌!
“既然她敢和本宫为难,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贤贵妃眯着眼睛说道。
说着话,贤贵妃一行人回到了景春宫。
恰逢萧琮和姚玉芝两个人已经在这等候多时了。
“母妃!”萧琮笑着说道。
“有个好消息!”萧琮继续道。
贤贵妃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何来好消息?本宫告诉过你很多次了,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要藏拙,莫要急功近利,可你还是不听本宫的,去结交昔日的太子党!”
“你可知道,你父皇刚才对本宫说了什么?让本宫警告你,莫要这样操之过急!”贤贵妃冷声呵斥了一句。
萧琮被贤贵妃劈头盖脸训斥了一番后,便道:“儿臣今日要和你说的,不是这个。。。。。。”
“休要转移话题!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贤贵妃反问。
“是大舅舅和二舅舅回京了!”萧琮满脸惊喜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