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龙浅是有些乏困,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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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哪怕是瞌睡,也不会睡得这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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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的腹部,心门都被勒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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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将她当做小孩一般绑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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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云红绸见势不妙,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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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是一番好意,你身上毒素未清,王爷运功给你护住心脉,你才会睡得如此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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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颠簸,这不是担心你掉下马,王爷才出此下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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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王妃你现在脸色好多了。”云红绸拍了怕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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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王爷,王妃的身子已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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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知道自己犯了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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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浅扫了云红绸一眼,伸出黑袍下的双手,抓上了绑在自己腰间的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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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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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她是觉得全身都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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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要给自己治疗,是不是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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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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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浅用手肘轻轻撞了无动于衷的人一下,压低声线:“我谢谢你了,先解开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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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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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两道束缚被解下,龙浅抓着黑袍,从上往下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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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叮当站起来,过去扶了她一把,“你有没有受伤?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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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龙浅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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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文谦看了她一会儿,目光来到楚东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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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你快回皇城吧,我听说太后生病,你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