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慕白赶不及回来，怕她要的药材找不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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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的依旧是，体外循环系统的设计图，她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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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现在，她人虽然在外头，虽然刚和将士们商量完某些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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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里始终还是在想着循环机的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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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一个只是用过循环机，却从未深入研究过循环机内部结构的人，要在毫无外界帮助的情况下，将循环机设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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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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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龙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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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学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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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做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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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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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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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穆渊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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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太小，阁楼上风又如此大，穆渊怕自己听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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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随意的一句话，只要是她说的，对他来说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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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将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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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将来如何，你在哪，我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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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渊！”楚倾歌回头，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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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她心脏一下子就绷紧了，极度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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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她愣是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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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命运，谁都不该影响谁，穆渊，我说的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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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谁都不该影响谁，那么，你也不该影响我的决定，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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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任何事情，穆渊都可以听她的，但这次，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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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目光柔柔的，可眼底的光芒，却说不出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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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我便也活着，你若不在，这世上，绝不会再有穆渊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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