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薇云用力扯住她的袖子，拼尽最后一口力气：“毁了她，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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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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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她！否则，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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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楚倾歌的恨意，已经恨到宁愿不要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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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贱人一日不死，她活着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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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要让楚倾歌死！不！她要毁了楚倾歌的脸！她要这贱人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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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她，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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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琉月回头，看着倒在椅子上的楚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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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歌也在看着燕琉月，淡漠的脸，清冷的眼眸，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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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可以恶毒到什么地步，又可以糊涂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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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或许，根本不值得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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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五指收紧，扶着椅子，慢慢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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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姨，月姨……”楚薇云瞪着斜斜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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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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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贱人，死到临头，她凭什么还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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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得心头一阵剧痛，嘴一张，又是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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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琉月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走向楚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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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指一紧，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刀尖，就对着楚倾歌那张如花似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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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想过……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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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歌没有半点畏惧，只是，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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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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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燕琉月的刀尖，马上就要抵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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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楚薇云想要看到的画面，却根本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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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牙，哑声嘶吼：“贱人，你……你不用装，我知道你害怕！月姨，毁了她，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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