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之外,大片原本荒芜的土地被开垦成良田,麦浪翻滚;规划的牧场上,牛羊成群;通往各城的道路上车马络绎不绝。
北疆的实际控制线,随着这六座坚城的建立和移民的充实,硬生生地向北推进了八百余里。
原本的北疆六州,变成了八州之地。
如今张墨这个德亲王辖下拥有云州、赵州、均州、官州、柏禹州、仓州、燕州、吉州八州之地,属民三百二十余万。
张墨奏报朝廷,自请兼领燕州、吉州都督,总揽八州军政。
圣京的赵铎看到奏章,气得吐血,却无可奈何,只能捏着鼻子批准。
而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北原大汗巴尔特,带着仅存的万余部众,被一路挤压,最终逃窜到了西齐边境的苦寒之地,苟延残喘。
其势力范围和控制的人口,甚至还不如草原上一个中等部落,再也无力东顾,彻底成为了历史。
北疆,通过一场残酷的战争和后续数年富有远见和魄力的经营,真正将广袤的草原,消化吸收,变成了自身强盛的基石。
一个更加强大、疆域更加辽阔的北疆八州,屹立在了越国的北方,虎视中原。
五年时光,如白驹过隙。
对于新纳入版图的燕、吉二州,这五年是动荡与融合并存的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