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皇城司三位高官同时暴毙的消息也传到了他的耳中,死因蹊跷,疑似剧毒,现场找不到任何凶手痕迹。
这一切都发生在同一晚。
答案呼之欲出。
这是报复。来自北疆张墨的报复。来自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睚眦”的报复。
赵铎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马保死了,死在了自家门口。
皇城司的核心人物死了,死在了重重护卫的私宅宴席上。那下一个呢?会不会就是他这个皇帝?
“查,给朕查,挖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找出来。”
赵铎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尖锐扭曲,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皇城司是干什么吃的?京兆尹,你的差事是怎么当的?
天子脚下竟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刺杀事件,你们是不是都想掉脑袋?”
殿下的皇城司新任代理指挥使和京兆尹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地,磕头如捣蒜:“臣等万死,臣等无能,请陛下息怒。”
“息怒?朕怎么息怒!”赵铎猛地将御案上的奏折、笔墨全部扫落在地:“逆贼,张墨逆贼。竟敢如此,竟敢弑杀朕的近侍,屠戮朝廷命官。他这是造反,他在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