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严令?”张墨眉梢微挑:“幻阁超然物外,何时竟对赵家朝廷之事如此上心了?莫非赵铎许了贵派什么天大的好处?”
“非也非也。”玄鹿道人连连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讥诮:“赵铎?那个刚愎自用、色厉内荏的昏君?他如今自身难保,岂能驱使动我幻阁?
我幻阁虽非圣地,却也知兴衰更替乃天道常理,不会将宝押在一个即将倾覆的王朝身上。”
这话倒是让张墨和墨月有些意外。不是赵铎的人?
“那贵派目的何在?”墨月轻声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玉。
玄鹿道人看向墨月,神色郑重了几分:“不敢瞒王妃。幻阁此番遣贫道下山,实为寻一条出路,或者说,下一注关乎门派未来的重注。”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继续道:“王爷或许不知,当今天下,隐世宗门各派看似超脱,实则与世间王朝气运息息相关。
王朝鼎盛,则天下安稳,香火鼎盛,我辈修士亦可安心清修,参悟天道。
王朝衰败,天下大乱,则生灵涂炭,我隐世宗门亦如无根浮萍,难免被卷入劫波,甚至有道统断绝之危。”
“如今天下之势,王爷比贫道更清楚。赵铎倒行逆施,民心尽失,天下崩乱在即。
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但大多不过是冢中枯骨或跳梁小丑,难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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