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脸上的笑意未变,只是眼神微微一动。他从容地将小女儿交给乳母,又对墨月使了个眼色,然后笑着对众人举杯道:“诸位慢用,本王与王妃有些许俗务,去去便回。”
众人不疑有他,纷纷起身恭送。
张墨与墨月一前一后,离开了喧闹的暖阁,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了僻静的后院书房。书房内早已点亮了灯烛,炭盆烧得正旺,与外面的冰天雪地恍若两个世界。
一名身着灰扑扑棉袍、仿佛普通樵夫打扮的男子,正垂手肃立在书房中央,见到张墨二人进来,立刻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清晰:“属下参见王爷、王妃。”
来人正是“睚眦”的成员。他的出现,意味着有极其重要且紧急的情报。
“起来说话。何事如此紧急?”张墨走到书案后坐下,神色恢复了平日的冷峻。墨月也在一旁坐下,面露关切。
“睚眦”成员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细小的竹管,双手呈上:“京中急报。西域妖僧葛尔墩,已被皇帝封为国师。
半个月前,此人率三十名随从,以‘为国祈福’为名,离开圣京,方向直指我云州。按其行程速度,约五至七日后抵达。”
张墨接过竹管,捏碎火漆,取出内里的纸条仔细观看。墨月也凑近过来。
纸条上的内容更为详细,不仅记录了葛尔墩离京的时间和路线,还重点描述了“睚眦”所能探查到的此僧的诡异手段。
“该僧深居简出,然数次于宫内演示邪法,据窥探者零碎信息汇总,疑能操纵幽火、制造幻听幻视、或以特定音律、药物令人心智迷失,僵立昏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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