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把玩着那卷圣旨,笑道:“他需要时间,本王同样需要时间消化新得之地,整顿军备。
这亲王名号,正好方便我等名正顺地治理六州,推行新政,收揽人心。至于朝廷”他嘴角勾起一丝冷意:“待他准备停当,本王的刀,只会磨得更快。”
就在张墨接待钦差的同时,一队风尘仆仆、装扮奇异的人马,从遥远的西域,经由西域荒原,悄然进入了圣京城。
为首者,是一名身披大红镶金边袈裟的梵僧。
他年纪约莫五十上下,面色红润,眼神开合间精光闪烁,嘴角似乎总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手中持着一串乌黑发亮的念珠。
此人便是来自西域梵音寺的番僧葛尔墩,在其家乡,有传其精通密宗秘法,能驱使鬼神,但也因其行事诡异,亦被不少人视为“妖僧”。
他是礼部尚书通过某些隐秘渠道请来的,为的就是解决皇帝赵铎的心头之患。
皇帝听闻真有“异人”自西域来,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下令在偏殿秘密召见。
偏殿内,香炉里燃烧着昂贵的龙涎香,但似乎也压不住葛尔墩身上那股混合着檀香和某种奇异腥气的味道。
赵铎强打精神,端坐龙椅,打量着下方这个举止傲慢的番僧:“大师远道而来,朕心甚慰。听闻大师乃有道之人,身怀异术,不知可否让朕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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