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号,抢占城门!”为首的死士低吼。
一支响箭撕裂晨雾,发出尖锐的鸣响。
早已在芦苇荡中等待多时的张墨,眼中精光爆射:“出击。”
五千亲卫铁骑,如同沉默的黑色风暴,瞬间冲出了芦苇荡,马蹄声如同滚雷般敲打着大地,直扑那扇洞开的、散发着异味的“净门”。
“敌袭,东北净门遇袭!”城头上的守军终于发现不对劲,惊惶地敲响了警锣。
但为时已晚。张墨一马当先,“曦芒”“霜逝”两把飞剑化作两道肉眼难辨的流光,率先冲入城门洞,将几名试图冲过来关闭内城门的守军瞬间洞穿。
随即五千铁骑如同钢铁洪流,顺着这狭窄的通道,悍然冲入了仓州城内。
郡守李庸正在洗漱,闻听警锣和震天的马蹄声,吓得面无人色,直接瘫软在地,涕泪交流:“完了,完了,北疆王杀来了”
张墨入城后,兵分两路。一路由副将率领,迅速抢占各门和要地,一路自己亲自带领,直扑郡守府。
仓州守军数量不少,但群龙无首,加上被北疆军恐怖的声势和从天而降的打击打懵了,抵抗零星而无力。
张墨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冲入了郡守府,将瘫软如泥的李庸轻易擒获。
“传令下去,肃清残敌,招降他们。贴出安民告示,敢有趁乱劫掠者,立斩不赦。”张墨的命令简洁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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