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木礌石,给我砸!”
“金汁,浇下去!”
“长枪手,把云梯推开!”
城头上军官的怒吼声、士兵的喊杀声、垂死者的哀嚎声、兵刃碰撞声、重物坠落声各种声音交织成一曲残酷无比的战争交响乐。
滚木礌石沿着云梯隆隆而下,将攀爬的士兵砸得筋断骨折,惨叫着跌落。
烧得滚烫、恶臭扑鼻的金汁(瓢泼而下,沾之皮肉溃烂,烫得敌军发出非人的惨嚎,云梯上瞬间为之一空。
北疆士兵用长枪拼命推拒云梯,用刀剑劈砍冒头的敌人。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消耗阶段。
每一条云梯,每一段城墙都变成了血腥的绞肉机。
朝廷军凭借绝对的人数优势,不顾伤亡地不断涌上,北疆军则依靠坚城、利器和高昂的士气,顽强地一次次将敌人击退。城墙上下,双方士兵的尸体层层叠叠。
张墨冷静地观察着战局,不断调派预备队填补薄弱环节。墨月也出手,两把飞剑如同索命的幽光,精准地没入那些即将突破防线的敌军勇士的咽喉。
赵小七更是如同救火队员,哪里告急就冲向哪里,浑身浴血,状若疯虎。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正午,又从中午鏖战至日头偏西。
朝廷军的攻势虽然一浪高过一浪,却始终无法在城墙上取得决定性的突破,反而在城下留下了堆积如山的尸体,士气在巨大的伤亡和饥饿中不断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