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存心要逗她一逗,便故作不解,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唉,说起这个,我正有一事烦恼。”
墨月一愣,抬起头:“烦恼?张大哥有何烦恼?”
张墨面露“愁容”,道:“我近日修为虽有所进益,但总觉得距离突破下一境界还差一层窗户纸。
想来想去,或许是因为我至今仍是元阳未泄的童子之身,体内真气纯阳刚猛,于《周天造化诀》中感悟太阴星力有所滞涩。
看来,为了大道,这童子身要早日解决掉才行”
他这话半真半假,修为到了先天之境,童身已非必须,但确实有些特殊功法或突破关口时,非要元阴之力配合才行。
墨月一听,先是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急,跺脚嗔道:“张大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谁问你这个了?
再说再说师父早就说过,修为到了先天境界,体内阴阳自生循环,早已超脱了后天浊质的束缚,哪哪里还需要元阴相合?你分明就是就是故意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墨月这副又羞又恼、娇艳不可方物的模样,张墨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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