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篡位,根基未稳,未必敢立刻断绝边镇补给,激反我们。”
“我们要争取时间。”张墨斩钉截铁:“利用这段僵持的时间,尽快击退北原人的下一次进攻,至少要打得他们短时间内不敢南顾。
同时,密切关注西线战局和四殿下的下落。”
“待北疆暂稳,而京城若有变,或四殿下现身振臂一呼,那时,才是我们挥师南下,真正勤王之时。”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狂妄的计划。它要求张墨在名义上否认新皇的同时,又要巧妙地与之周旋,争取实际利益。
要在抵御外敌的同时,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准备进行一场决定国运的内战。
众将都被这计划的复杂和艰难惊呆了,但也看到了在这绝境中唯一的一线生机和方向。
“末将等,谨遵都督号令。”所有将领,包括墨江白,都向张墨躬身行礼。此时此刻,他就是北疆的擎天柱,是所有人在黑暗中的唯一指望。
张墨依靠自己的威望迅速地稳定了云州的军心,云州没有任何波动,似乎大越的皇位上坐着的还是那个老皇帝赵嘏。
云州都督府的檄文是墨江白亲自操刀的,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各种渠道传遍天下。
檄文措辞极为巧妙,在痛斥七皇子赵铎篡位、祸国殃民的十大罪状的同时,并没有号召天下共讨之,而是宣称继续拥戴老皇帝赵嘏的大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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