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猛攻北疆,意在牵制我朝最精锐的边军,甚至妄图打开北大门,直逼京畿。而西齐则趁我西部空虚,长驱直入,欲图瓜分我大越江山。”
此一出,满帐皆惊。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大越面临的就不是两场独立的边境战争,而是一场有计划、有协调的、旨在灭亡大越的全面入侵。
局势之险恶,远超想象。
“命赵州、均州都督,严查北原人的动向,切不可让他们从赵州或均州绕道南下,绝不可再给敌人可乘之机。”张墨立刻下令。
张墨很清楚,虽然北疆压力巨大,但若西部彻底崩溃,关中失守,京城同样不保。
圣京城表面依旧是帝国中心的繁华与威严,但暗地里,却早已被皇子争嫡的阴影和迫近的外患压得透不过气来。
皇宫深处,御书房内灯火常明。
老皇帝日渐憔悴,繁重的政务和边关不断的噩耗如同两座大山,压垮了他本就不再强健的身体。
咳嗽声时常从书房内传出,汤药的气息弥漫不散。朝会的时间越来越短,许多政务不得不交由内阁和几位成年皇子协同处理。
这其中,七皇子赵铎的身影出现得愈发频繁。
他的母族势力强大,自身也颇有才干,尤其在拉拢朝臣、结交武将方面很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