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皇帝厉声打断他,脸色极其难看。张墨的陈述与他暗中得到的一些信息相互印证,让他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他看向兵部尚书:“兵部如何看待?”
兵部尚书是骑墙派,支吾道:“这个北疆军情确实吃紧,但王崇或许有其苦衷,临阵换将,也需慎重”
皇帝又看向几位老将。老将们意见也不统一,有的认为应严惩王崇,立刻换将;有的则认为大战在即,不宜自乱阵脚,应让王戴罪立功。
会议再次陷入争论。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八百里加急,北疆军报,八百里加急,”一个尖锐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名风尘仆仆、背插三根赤羽的信使几乎是连滚爬地冲进殿内,扑倒在地,双手高举一份粘着羽毛的军报,声音嘶哑:“陛下,左卫城急报。
三日前,金狼王庭大汗亲率十万铁骑,突袭左卫城。左卫城眼看就要守不住了,左卫城和云州城告急。”
轰!
如同晴天霹雳,整个偏殿瞬间死寂。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煞白。
最坏的情况,终于发生了。而且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
“噗——”
皇帝猛地站起身,又跌坐回龙椅,手指颤抖地指着那军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