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叹了口气:“大伯二伯身处要职,行事自然需格外谨慎。七皇子势大,他们若过早与你亲近,难免招来猜忌。
如今你已入京数月,风平浪静,他们或许觉得是时候见一见,看看你的情形,也也看看我们。”
她说到最后,脸颊微微泛红。上次在墨府,两位伯父就已半开玩笑地将张墨视作了“自家人”。
张墨了然。这次宴请,既是墨家对他的再一次评估,也是某种程度上的表态和接纳,因此见面是隐秘的。
他站起身:“既然如此,明日我们便去拜会两位大人。也该去给长辈请安了。”
次日傍晚,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普通马车,载着张墨和墨月,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墨府。
墨府早已有心腹管家在二门处等候,恭敬地将二人引入一处僻静的花厅。厅内灯火通明,却并无太多仆役。
主位上,坐着两位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左手边一位,面容清癯,目光睿智,留着三缕长须,身着家常锦袍,正是户部左侍郎墨江风。
右手边一位,相貌与墨江白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更多了几分京官特有的精明与威严,乃是京兆尹墨江澜。
见二人进来,墨江风首先含笑开口:“张将军和月儿来了,不必多礼,今日只是家宴,快请坐。”语气温和,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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