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愿不愿意,我们终究要选择一方站队,不然只会在皇位之争中被碾成渣渣。
北疆军权,至关重要。你此去京城,身在漩涡中心,反而可能看到更多,听到更多。万事以保全自身为要。”
两人就朝局、军务、未来的可能变故,深入交谈直至天明。这一夜,他们不仅是在话别,更是在为未来的惊涛骇浪未雨绸缪。
次日,张墨向墨江白辞行。出府之时,却见墨月早已等在外面,身边还跟着一个小侍女,背着两个小包袱。
“月儿,你这是?”张墨微微一怔。
墨月巧笑嫣然,眼眸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张大哥,你去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总得有个熟悉的人照应吧?
我在圣京呆过很久,而且墨家在圣京还是有些根基的。
我陪着你一起回去圣京城,总会对你有些帮助的,而且阿爹已经同意啦。”
她说着,看向身后的墨江白。
墨江白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不过更多的是宠溺和默许。
将女儿送去京城,让她回去墨家,跟在张墨身边,或许比留在即将成为斗争焦点的北疆更让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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