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城墙巍然矗立,城头值守的将士远远望见帅旗,立刻发出信号。城门洞开,早有属官及墨府家眷在此迎候。
“阿娘。”墨月率先跳下马车,像只欢快的燕子般扑向母亲墨夫人,随即便叽叽喳喳地说着路上的见闻。
墨夫人拉着女儿的手,仔细端详,见她虽经旅途劳顿,但精神焕发,眼神清亮,这才放下心来。
墨江白看着熟悉的城池和部下,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对迎上来的副将等人点头示意:“老夫回来了,一切可好?”
“将军放心,云州一切安好!”那副将抱拳,声如洪钟,目光扫过张墨,亦是点头致意。
是夜,墨府设宴,为三人洗尘。席间自是询问圣京风物,墨江白与张墨默契地只谈风月,不论政事,将述职过程一语带过,只道顺利。
府中氛围轻松愉悦,墨月活泼的话语时常引得众人发笑,无人察觉其下的波澜。
在云州歇息一晚后,张墨便向墨江白辞行:“将军,左卫城军务堆积,末将需尽快返回。”
墨江白颔首:“去吧。左卫城乃边防重镇,不可一日无主将。一切小心。”
这时,墨月拉住墨江白的胳膊摇晃着:“爹爹,我想去左卫城,好不好嘛?”
墨江白挑眉:“哦?左卫城枯燥艰苦,你去作甚?”
“我去吃鱼呀。”墨月眼眸亮晶晶的,看向张墨:“张大哥之前说过,初夏时节,黑水河的鳜鱼最为肥美,用当地的法子烹煮,滋味绝伦,我可一直惦记着呢。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