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将军。”赵铎打断他的话,声音冷了几分:“所谓律法,不过是人定的。只要于国有利,些许变通,有何不可?
莫非墨将军是觉得,本王的话,在这大越朝还算不得数吗?”
他的话语中已带上了明显的威胁意味。
墨江白脸色一白,一时语塞,压力陡增。
就在这时,张墨开口了:“殿下息怒。墨将军绝非此意。殿下为我边军谋福祉,我等能得殿下青睐,乃我等荣幸。”
赵铎脸色稍霁,以为张墨服软。
却听张墨话锋一转:“然,正因为此事于国于民于军干系重大,臣等才更不敢不慎。殿下可知,为何朝廷历来对边关互市慎之又慎?”
赵铎眉头一皱:“为何?”
张墨从容道:“只因互市若管控不力,其害有三。
其一,资敌。铁器、盐茶、粮食,皆可通过互市源源不断流入北原,增强敌酋实力,此乃资敌以粮,养虎为患。
其二,泄密。商队往来,人员繁杂,极易被北原细作混入,探听我边防虚实、兵力部署。
其三,腐化。巨额利润驱使下,边军将领、地方官员易被腐蚀,与商人甚至北原部落勾结,损公肥私,最终导致边备废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