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先生呵呵一笑,也不再绕圈子,压低声音道:“殿下深知边关将士辛苦,粮饷军械时有短缺。殿下仁厚,有心为将军分忧。
听闻将军与北原诸部,偶有贸易往来,殿下在江南有些门路,丝茶瓷器铁器皆可筹措,价格好商量。
若将军有意,殿下愿助将军一臂之力,将这生意做得更大些,也好充裕军资,岂不两全其美?
此次在下还奉七皇子之命,带来一个绝色美人儿送与将军,这美人儿乃是七皇子命人千挑万选出来的,还是雏子之身。”
金钱美色一起来啊。
这是想通过“通商”的名义,将手伸进左卫城,一方面拉拢自己,另一方面恐怕也是为了牟取暴利,甚至可能暗中已经与北原某些部落或高官贵族勾结上了。
张墨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七皇子此举,看似好意,实则包藏祸心。
与北原通商本就敏感,若背后有皇子身影,一旦被政敌抓住把柄,便是通敌大罪。而且,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插手左卫城的财政和军务,这是他的根本。
但他没有立刻翻脸。皇子之争,水深莫测,贸然站队或拒绝,都可能引来祸端。
他故作沉吟,面露难色:“殿下美意,张某感激不尽。只是与北原通商,事关重大,朝廷律法森严,边关情势复杂,张某岂敢擅专?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容张某仔细斟酌,并与上官商议后再做答复。”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未答应,也未明确拒绝,只是推说要斟酌和请示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