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接点破心思,张墨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但他并未否认,只是坦然地点了点头:“如此神技,张某确实心生向往。”
他说的倒是实话,特别是亲眼见识过飞剑的威力后。
墨月见他承认,顿时笑弯了眼睛,像是偷吃到糖的小狐狸。
但随即,她又像被戳破的皮球般蔫了一些,小脸垮了下来:“可是可是我们宗门的核心秘传,对修习者的要求很苛刻的。
最好是从小就打根基,用秘药淬体,导引内息,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像我就是六岁那年被师父看中,带上昆仑的。将军你,嗯,年纪好像有点大哦!”她说着,还小心翼翼地瞟了张墨一眼,生怕伤了他的自尊。
张墨闻,眼神微微一黯,但并未太过失望。这等逆天技艺,若无人门槛,反倒奇怪了。他平静道:“无妨,我只是随口一问。”
见他似乎放弃了,墨月又有些着急起来,连忙道:“哎呀,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啦。
虽然最好的年纪错过了,但将军你根骨看起来很好,身子骨打熬得也极其坚实,说不定说不定也能练出点名堂呢?
你要是真想学,我我可以教你入门的基础功法呀。”
话一出口,她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关键的事情,脸蛋“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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