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在费老太太耳朵里都只是给这把火添柴,毕竟费老太太和她不对付,当然只会相信苏锁锁。
所以她一直盯着地上的大理石纹案。
等着老太太骂完,然后问:“奶奶既然都知道了,还要叫我来问什么?”
“这就是你的态度?”费老太太气急败坏:“我问问你,小锁本来就是崇霄的心里人,如果没有她的忍让,哪里有你的上嫁?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处处为难她,伤害她,叫人打断她的腿!”
“上嫁?”苏黎哼了一声:“这我倒可以说个一二,当时我嫁进来,一个月不到,商氏集团官司缠身,一夜蒸发百亿股价,差点破产,如果当时嫁进来的是苏锁锁,商家早就被市场除名了。”
老太太被苏黎气得直喘:“你这个小贱人成心气我,崇霄怎么还不来!他如果知道你这样不尊敬我,一定会扶正锁锁,把你抛弃。”
老太太还是以前的思想。
苏黎说:“你为老不尊,我何必要敬,我和商崇霄是合法夫妻,婚姻法早确定一夫一妻制,苏锁锁不是小妾,是道德败坏违背公序良俗的小三,您年纪一大把,要扶正小三如果传了出去,可就很难保住气节了。”
费老太太听完更是气得发抖,以前她当着全家人,不给苏黎面子,打她的脸,她从来没反过一句嘴。
费老太太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反过来说大人的不是,一想到自己这个大家主竟然连个孙子的小媳妇都管教不了,立刻气上心头。
“滚出去!跪着。”费老太太命令起来。
苏黎无动于衷。
费老太太:“你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做得什么事,商家最重孝道,没有我费曼,有这个商家吗?你竟然敢违抗我!”
苏锁锁这时候说:“奶奶,还是别让李叔强迫苏黎姐了,现在外面下着雨呢。”
经过苏锁锁一提醒,费老太太立刻说:“小李,你盯着这个泼皮婊子去外面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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