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摇头说:“没这么简单,沙漠戈壁地势开阔,遮蔽物少,想绕到一支五万人规模的伏兵眼皮子底下,几乎不可能。”
“而且那支援军既然会派小股骑兵诱敌,就一定在侧翼埋了大量游骑哨,光是想靠近那个背风坡,就会先被他们的游骑纠缠。”
“那些游骑机动性极强,一旦被他们黏上,绕行部队自己的安全就难以保障,贸然派精锐绕袭,风险太大,成功率太低。”
又有几个将领提了几个方案,有的说用火攻,有的说挖地道,有的说用投石机轰,但都被一一否决。
敌军阵线拉得太长,火攻覆盖不了,地道在戈壁滩上挖不动,而且小城里的守军根本没时间等,投石机打阵线,只能打乱前锋,步兵阵列纵深太大的话,石弹的杀伤力有限。
就在军议陷入僵局时,帐外进来一名亲卫,来到赵鸿的身边低声通报。
“殿下绿鹰国国王的使者到了,不敢走正门,是借着夜色悄悄摸到营边的,说有紧急情报,请求暗中求见。”
赵鸿摆了摆手让众人先下去,然后才说道:“让人将使者带进来。”
不多时,一个用灰布裹着头脸、穿着旧羊皮袍的干瘦男人被领进帐中。
他摘下蒙脸布,露出一张被风沙磨得粗糙的面孔,朝赵鸿行了一礼,“殿下,我们国王陛下让我带话。”
“他那边受到了敌人的威胁,而且他已经知道了这出现在战场上的援军来自何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