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秦思洋又扫出了一枪，轰碎亨利公爵的身影。

“真话。”

亨利公爵怀中的测谎仪做出了判断。

“我忘了，测谎仪对你无效……秦思洋，你没有骗我，对么？”

“现在，没必要。”

得到了秦思洋的回答，亨利公爵沉默了。

他看着秦思洋，像是在看一件自己穷尽一生也无法读懂的珍宝。

目光里有羡慕，有困惑，同时还有深深的疲惫。

他藏了多年的最后手段，在自己第一域的主场，承载着无限白雾力量的强大诅咒，本是所向披靡的杀招。

可落到秦思洋身上，却成了无法撼动他分毫的垃圾。

如此静静被秦思洋反复轰杀了良久，亨利公爵才低声感叹：“真是……令人难以理解。”

这句话出口之后，他这个第一域的掌权者，像是认可了自己衰老的事实一般，拄着手杖坐在了地上。

他已经没有余力再去分辨秦思洋身上究竟藏着多少秘密，也不想再探究一个人类为什么能免疫诅咒。

对于没有多少时间的他来说，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而另一边，秦思洋依旧在不停出枪。

杀神枪不停轰杀黑雾分身，亨利公爵又一次次浮现。

他不清楚亨利公爵的技能持续多久，也不清楚要破除黑雾分身多少次才能彻底散尽。但是直接攻击，是他唯一的对付亨利公爵的手段了。

就在他再次抬起杀神枪时，亨利公爵忽然开口。

“够了。”

秦思洋的枪尖停在半空。

他看着秦思洋，声音低哑，却依旧慢条斯理。

“别打了，留点力气去竞逐星主吧。不论是司马寂，还是麦迪逊，都不好对付。你作为最强者，如果没有赢，那实在是件遗憾的事情。”

“我认输。”

秦思洋收枪站在一旁，眯起了眼：“认输？你的技能快要撑不住了？”

亨利公爵摇摇头：“还能撑很久很久。但是，没有意义了。”

“因为我的心里，已经认为你是蓝星的最强者。而且，我又无法杀死你。即便今天侥幸活下来，以后也只能像条随时挨打的野狗一样，被动应对你的入侵。”

“早晚有一天，或许是我死后，或许在我死之前，你一定能攻破第一域。”

亨利公爵抬起头，深沉地望向远方：“这样屈辱地结束我的一生，实在是有违一名绅士的体面。”

“与其这样，不如直接承认自己的失败。”

这位老者一声长叹：“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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