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宇是聪明人,她不用说太多,他也能知道时间上要怎么安排。
“放心。这件事,是我对你的投名状,一定会办好。”
纪凌咽了咽嗓子:“这件事办好了,我会报答你,也请你放心。”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一回到车上,立刻给江翊打去电话。
江翊已经消失了几天。
自从丧礼那天,他的表现就怪怪的。
但她那会儿无暇顾及他,便没找他,眼下需要他办事,他又玩失踪。
纪凌火大,一脚油门踩到江翊家。
猛按几下门铃,江翊开了门。
他胡子拉碴,身上酒味浓重。
纪凌推开他,走进屋里:“你到底在干什么?”
满地的酒瓶。
纪凌转身瞧着他:“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这样作贱自己?”
江翊垂着脑袋,不吭声。
纪凌看到他这样就来气,说:“如果你继续这个状态,你别再跟着我了!还想跟着我,明天准点上班!”
她推开江翊,准备离开,视线却被门边一顶贝雷帽攉住。
那是纪云回国那天戴的帽子!
纪凌转身,观察江翊,也看见了他脚边一圈水渍。
他哭了。
纪凌错愕:“纪云的帽子,为什么在你这里?你和纪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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