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坐着,胸口像被巨石死死压住,心跳又快又乱,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温暖的真皮座椅包裹住她虚弱的身体,却压不住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眩晕和窒息。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对抗纪笃,还未做好心理建设,戳纪笃肺管子的话就先说出口。
如果不是盛岳揽着纪笃,纪笃今晚能把她打死。
纪凌按着胸口,有些后怕,但她不后悔。
主驾车门被拉开,盛岳坐进来。
他一手搁在方向盘上,转过身看纪凌:“你没事吧?”
纪凌摇头:“没事。”
“几年见不了一次面,你何必说那种话让他不高兴?”
“他让我不高兴,我就让他不高兴,很公平不是?”
盛岳叹气:“你面色不好,我送你回去,早点休息,接下来办婚礼还有的忙。”
翌日,盛家父母赶紧让人去择吉,挑了12月23日办婚礼。
按鹭州的规矩,男方父母要在婚礼前上门提亲,但连爱珠在英国陪纪云,要12月20日才回国,因此便把提亲日定在21日这天。
还有半个月举行婚礼,纪凌除了与盛岳拍了几组室内婚纱照,没有心力去操办任何事,全交给了婚礼团队处理。
她只等纪云回国后,与纪云一起去婚纱店试婚纱。
很快迎来纪云和连爱珠回国的日子,纪云和盛岳一起去机场接她们。
看到纪云和连爱珠推着大行李箱走出来,纪凌激动地挤到人群前面,朝她们招手:“妈、纪云,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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