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秦骁宇回了晋州一趟。
他在实验室看见一个被烧得乌黑的老式保险柜。
他坐在椅子上,双肘撑着膝盖,观察保险柜。
是密码箱,但十几年过去了,电池应该没电了,按不了密码,且他也不知道密码。
想了想,他叫人拿切割机,把保险柜切开。
里头放着各种印章、执照证件和一些发黄变脆的档案袋。
他逐一打开查看,然后整理归纳。
其中有一个档案袋封面写着《贷款材料》。
他打开,抽出里头的材料。
火灾前,秦家正在办银行贷款。
似乎是因为坚持做手工布鞋、销量不佳导致资金链断裂,父亲和爷爷有意转型做运动鞋,所以跟银行贷款。
因为贷款材料里,还有几份做运动鞋的机台设备的合同书。
秦骁宇整理着材料,忽然瞳仁一缩。
他在一叠材料里,看见了两个纪姓名字。
是纪家老爷子和大儿子的名字。
秦家的贷款抵押材料上,有他们的名字!
他们为秦家担保,向银行贷款!
“老邱说拉了个古董保险柜回来,”陈永伦进门,“是什么?”
见秦骁宇怔坐着,不发一,他走过来,看看他手里的东西,又看看保险柜:“以前的证件印章?”
见秦骁宇还是不吭声,他拿过他手上的材料一看。
“真是有趣,纪家既然打算烧了你家的厂子,为什么还要帮你家担保?就不怕厂子烧了,他们得背贷款?”
秦骁宇起身,走到窗后,望向不远处秦家旧厂方向。
“很奇怪,我今天看不见火光了。”他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陈永伦蹙眉:“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