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纪凌去物业调取昨晚白柔拦车的监控。
监控清楚拍到她被绑架的全过程。
她又去医院探望江翊,江翊人无碍,当即办了出院和她一起离开。
他们去警局报案,警方调取监控后立即批捕白柔,但白柔潜逃了。
回公司的路上,江翊问纪凌:“盛总知道这件事了吗?”
纪凌摇头:“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也不关心。”
她对盛岳已经绝望。
江翊似是料到她决定分手,并不意外。
纪凌看着窗外,平静道:“他风流债那么多,这次侥幸被救,下次运气差一点,可能直接就送命了。”
她昨晚想了一夜,跟钱权比起来,还是得留着这条烂命。
她若没了,纪云和连爱珠怎么办?
想到纪云,纪凌问:“对了,心脏供体有消息了么?”
“地下市场的人还在找,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您。”
纪凌叹气。
“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我不去争权夺势,就过自己想要的简单的生活。管它纪家要被谁报复,都跟我无关。
可一想纪云和我自己的身体,一辈子要用钱养着,我不去争权夺势,拿什么供养这一切?”
江翊看一眼后视镜:“您会不会觉得很辛苦?”
纪凌无力笑笑:“当然会。我一个女人,要在这种环境里和男人争权夺势,能不累吗?”
她望着窗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过我累得值得,至少纪云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江翊忽然锤了一把方向盘。
正在高架桥上行驶的车,歪了一道。
纪凌蹙眉看去:“你怎么了?还头晕?”
“我恨自己没用!帮不上您!”
纪凌笑了下:“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课题和责任,都需要自己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