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纪家的男人,每年都给老家村里的老人发上一万块,大家都说他们是大善人。可又有谁知道,纪家的女性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她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神情落寞,好像在说给江翊听,其实在说给自己听。
“就好像盛岳。一边出轨,一边对我出手大方。你要说他是坏人,他确实对我不错。你要说他是好人,他又出轨。”
“而我,就是好人吗?”纪凌自嘲地摇了摇头,“也不见得。”
说话间,车子忽然急刹。
纪凌没扣安全带,身子往前弹了一下。
“怎么了?”
“纪总,白柔拦车!”
纪凌定睛看向前方。
白柔站在浪琴湾大门口,撑开双臂拦车。
应当是看见她的车掉头准备进小区,突然跑出来。
腹部看着比照片里更大了,有六七个月的样子。
看来盛岳没能成功让她打胎。
纪凌嘲讽一笑:“她想一尸两命是不是?”
江翊拉手刹,打上双闪:“我下去把她赶走!”
“去吧。”
纪凌身子重新落回去,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一晚上尽是烂事,头又开始疼了。
车外,江翊拉着白柔往旁走,白柔不肯,甚至死死扒在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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