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抽着烟,靠着冰凉的船舷栏杆,指尖火光明明灭灭地映进眼底。
“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
江翊想了想,说:“您干脆趁这次证据就在眼前,和盛总摊牌取消婚约吧?我认为纪董会同意的,毕竟白柔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盛总的第一个孩子,之后肯定会损害纪家的利益。”
纪凌听着,狠狠吸一口烟,因为太用力,脸颊两侧深深凹了进去。
她把燃尽的烟头摁灭在栏杆上,鼻腔缓缓呼出白烟。
“鼎盛在西北的几十家银行已经在筹备中了,之后斐路和fx想开拓西北市场,还需要盛岳。”
江翊明白了。
纪凌不会退婚。
他既担心又心疼,但身为下属,也不好说什么。
纪凌转身进甲板。
工人们还在喝酒,陈永伦和邱昌源小声说着话,秦骁宇不见踪影。
纪凌过去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和江翊离开。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青峦隐,并通知盛岳也过去。
还是当初那间房。
纪凌在沙发坐了下来,手提包放在身侧。
等盛岳的过程中,她没忍住,又开始抽烟。
一支、两支、三支
水晶烟灰缸里铺满烟头的时候,盛岳推门进来了。
他猛地扎进来,被满屋的烟味呛了一口,咳了几声,抬手挥了挥烟,朝纪凌走去。
“你怎么又抽上了?”
纪凌两条长腿交叠,右手夹着的香烟递到唇边,猩红的火星在她吸吮的力道下骤然明亮,又缓缓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