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双手递上签字笔:“如果您想让我摆平秦骁宇,那就支持我的方案。否则,我就不管了。”
三叔看来一眼。
那一眼相当不满。
但纪凌不怕。
如今纪家没有能用的人,只能靠她。
大房一儿一女中,女儿纪阳出嫁多年,不管纪家事;纪圣珩接棒两年,把公司弄得一团糟。
二房便是她纪凌和纪云。
三房则是三叔的独生子纪圣邦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阿斗。
三叔无人可用,只能靠她。
纪凌有这个自信。
果然,三叔臭着脸考虑片刻,还是接过笔。
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打电话通知所有纪家宗亲,明晚七点,在纪家祠堂开会。
纪凌拿着协议回到车上。
想到明晚在祠堂,又要单枪匹马面对纪圣珩和一帮只认钱的宗亲,她又开始胃痛。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光是想到明晚,就耗尽了力气。
这一天还是来了。
如纪凌所料。
纪圣珩疯狂反对。
“斐路是鹭州当地的老牌子!经营了几十年!商业价值、商誉不可估量!你现在整新公司,怕不是要偷梁换木、搞换权吧?”
在场的宗亲一听,都急眼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