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蝶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果汁,没说话。
赵丽凑过来,压低声音:“程镇长,您刚来,有些事可能不清楚。蒋阳这个人,看着正经,其实……唉,我都不好意思说。”
“怎么了?”程小蝶抬起头。
赵丽看看左右,凑得更近:“他出事那天,那个女商户从他办公室哭着跑出来,衣服都撕破了。您说,这要不是真发生了什么,人家一个女同志至于这样吗?”
程小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着那么干净帅气的男人,真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吗?
“而且啊,”赵丽继续说,“公安局已经做了笔录,那女商户的口供跟现场情况都对得上。要不是证据确凿,县里能这么快给他停职?”
韩大明接话道:“程镇长,您是省里下来的,层次高,可能不了解基层这些事。我们这儿啊,有些干部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蒋阳这种人,您以后还是远着点好。”
刘坚才端起酒杯,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行了行了,都过去了。来,程镇长,我们继续喝。您尝尝这个土鸡,我们这儿散养的,跟城里饲料鸡不一样。”
程小蝶端起果汁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包间的门。
蒋阳刚才离开时的背影,很直,很快。
根本不像一个做了亏心事的人该有的样子。
但赵丽说的话,还有刘坚才、韩大明他们的态度,又让她不得不信。
毕竟,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父亲说过,在体制内,最忌讳的就是先入为主。要听其,观其行,更要看事实。
可事实是什么呢?
她现在看到的事实是:所有人都说蒋阳有问题,而蒋阳自己只有一句“清者自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