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剩你一个人还在死扛!”张天虎步步紧逼,“你再不招,等零口供定罪,你就是主犯!没你的好果子吃!想想你的孩子,你打算让他有个坐牢的妈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钱小艳终于崩溃了,捂着脸痛哭起来。
“警官,我说,我全都说……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镇上的赵丽主任让我这么干的……”
钱小艳一边哭,一边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赵丽怎么以免除租金和五万元酬劳为诱饵,怎么教她撕烂衣服大喊非礼的细节,原原本本地交代了出来。
张天虎坐在对面,不动声色地按下了隐蔽的录音录像设备,将这一切全部记录在案。
随后,他又用同样的套路,将钱小艳那几个在外面配合闹事的亲戚挨个审了一遍。
这帮人本来就是乌合之众,被张天虎一吓唬,全都尿了裤子似的把实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两个来小时的工夫,把所有的真实笔录、录音、录像,全部采集完毕。
张天虎回到办公室,将这些绝密资料拷贝进了一个微型u盘里,然后悄悄塞给了在隔壁休息室等待的蒋阳。
蒋阳接过u盘,紧紧攥在手心里,冲张天虎点了点头。
“干得漂亮。”蒋阳低声说道,“现在,你可以去执行第三步了。去安慰钱小艳,告诉她,上级领导已经给这事定了性……说我蒋阳这次绝对是完了。让她按照上午那套虚假的说辞,签字画押结案。”
张天虎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回了审讯室。
蒋阳看着重新闭上的门,醉醺醺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眼神慢慢阴鸷下去。
来吧……
不是拿我当枪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