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古大帝眸光低垂:
“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命主此行前来,想必不仅仅只是为了叙旧。”
命主:
“你容许玄命将玄一送至我织命门,以此换来玄命心甘情愿赴死,为你续命一世,而今见到那位,却又改了念想,是打算让他带你鸡犬升天,好去见一见那大罗天上的样子,圆你求道之念?”
道古大帝并不语,只是静静地盘坐。
命主微笑道:
“三界六天,纵使超脱亦如何?不过是从这一樊笼,跳到了另一樊笼。你我都应知晓,这大罗天上,与我等无缘。”
这位织命门的主人,竟然知晓三界六天的存在!甚至还知晓超脱!
可即便如此。
道古大帝依旧不语。
命主则是自自语道:
“玄命对你感激不尽,殊不知哪怕他拒绝、挣扎、反抗,你也不会去动玄一,只因为我那外甥,乃是此世天命所归......你身为‘遗民’,自不可能去沾染这等因果。倒是白白让玄命那傻子对你感激涕零......”
道古大帝仍旧没有开口,仿佛修了闭口禅。
命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我知晓你向来不会只走一条路,真武之事,想来也有你的手笔。说来可笑,不过是一个‘真’字,便有人坐不住了,笃定那大道争锋最后会落在真武的身上,殊不知这个‘真’字究竟何解,尚且不明。”
但说着说着,她又轻轻摇头:
“但这也怪不得谁,如今是该急了。”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