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樾皱眉,斜他一眼,“不要开这种没有营养的玩笑。”
    他拉开驾驶座车门,“走吧,送你回去。”
    傅念安轻哂一声,倒也没有多想,拉开后座车门坐上车。
    车门关上,傅念安看着前面驾驶座的戚樾,“小戚,开车吧。”
    戚樾:“……”
    幼稚鬼!
    ……
    回到梨江别墅,戚樾和傅念安一前一后进了屋。
    一楼客厅,傅斯正坐在客厅沙发。
    看到他们回来,他招呼两人落座,亲自沏茶。
    “事情办好了?”
    戚樾,“都处理好了,明天的丧礼会顺利进行。”
    傅斯点点头,抿唇叹息一声。
    “我妹呢?”傅念安问。
    “房间里。”傅斯神色凝重,语气透着心疼,“昨晚频繁梦醒,醒来就是哭,你妈陪着她呢。”
    闻,傅念安和戚樾脸色也沉重。
    “这件事怕是一时间她都无法放下。”傅念安说,“爸,她这种状态不太适合一个人去京城上学吧?”
    “昨天我和你妈私下讨论过,我们决定暂时去京城陪她一段时间。”
    闻,傅念安点头,“这样自是最好的,念念在家有我和云嫂他们,你们就放心吧。”
    “嗯,念念早上出门前也跟我说了,希望我们能去京城陪安宁,她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戚樾听着他们的对话,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没说话,看上去心事重重。
    傅念安注意到了。
    但当着傅斯的面,他没有追问。
    ……
    戚樾坐了一会儿,就说公司有事先走了。
    傅念安送他出去。
    院子里,傅念安看着戚樾,眸光犀利,“戚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戚樾眼睫一颤,但面上依旧沉稳,“怎么会这样问?”
    “你今天一直在走神。”傅念安看着他,又道:“而且你今天居然没有看一眼安宁就要走了。”
    “公司有事。”戚樾淡声道,“她有你们陪着,我放心。”
    “之前是谁说家人和男朋友终究是不一样的,这会儿又改了说法了?”
    戚樾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略显疲倦,“我公司真有事,宁宁那边,你们多费心吧。”
    他说完,转身打开车门。
    车门关上,他直接调转车头开走了。
    傅念安望着渐行渐远的车身,眯了眯眸。
    ……
    第二天,沈安宁在家人的陪伴下参加了尤静巧的葬礼。
    葬礼因为傅念安和戚樾提前来打点过,有模有样。
    尤静巧高中的同学和老师都来参加丧礼了,这是戚樾安排的。
    丧礼上,哭声一片。
    尤静巧的父亲和尤母一副失去心爱女儿的样子,惹得大家对他们夫妻心疼不已。
    殡仪馆外,戚樾一身黑衣,并未进去。
    他站在门外独自抽了一根烟,转身离开。
    尤静巧的死严格来说,算是他间接造成的。
    但这个秘密,他没有勇气坦白。
    他怕沈安宁知道后,会怪他。
    尤静巧死了,他再多的理由都变成了苍白。
    ……
    尤静巧的丧礼后第三天。
    尤母给沈安宁打过一个电话。
    电话里,尤母支支吾吾说她要带小儿子,没空去京城收拾尤静巧留下的那些遗物。
    尤静巧的死让沈安宁彻底看清尤母的嘴脸。
    在她心里,怕也早就拿尤静巧当麻烦了吧?
    人死了,她都舍不得抽出点时间去京城收拾下那些遗物。
    看来,是觉得不够值钱吧?
    可尤静巧的赔偿金一百多万啊!
    沈安宁为尤静巧感到愤愤难平,同时,又倍感疲倦。
    尤静巧都没了,她计较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