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想了想,一脸认真地说:“敬这个,来之不易的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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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不易的岁岁年年。
是啊,从楚军兵临城下再到匈奴灭族,从长安保卫战到沈墨案,从一条鞭法到六科取仕,从皇家银行到灭佛清田,这短短几年,他们并肩走过的路,比大乾立国百年还要波澜壮阔!”
如今他们能坐在这里,能在除夕夜里相对饮酒,这本身就是一件来之不易的事。
“高卿说得对,该敬这个来之不易的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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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入喉,辛辣灼人,却暖得痛快。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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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高阳放下筷子,有些错愕。
“天子台。”武淄芬膊换兀敖裢沓ぐ渤怯醒袒ǎ尴肴タ础!
高阳愣了愣,然后笑着追了上去。
天子台上,夜风凛冽,将武啄羌放翊档昧粤宰飨臁
远处,长安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铺展开来,如同一片倒映在地面的星河。
两人并肩站在栏杆前。
夜风拂过,将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拉得很长。
“高卿,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楚军兵临城下的时候?”武缀鋈豢冢粼谝狗缰邢缘糜行┢觥
“当然记得。”高阳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一脸懒散,“那时候臣差点就跑路了。”
“朕知道。”
“当时朕都做好你跑路的准备了,毕竟谋士有三,谋己谋人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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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笑了:“没办法,那一碗面太贵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啊!”
“但当时楚军要陛下交出臣的时候,臣心都凉了,但臣也没想到,陛下会一箭射杀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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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继续道,“但陛下那时候是真冲动,一个帝王,非要御驾亲征,差点把满朝文武吓死。”
“是啊,事后想想,换作现在的朕,或许不会做那么不计后果的事了,那时候是大乾太弱了,弱到朕只能拿命去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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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