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
江南。
暮色如墨,将琅琊山下的王氏祖宅笼罩在一片沉沉的暗影之中。
王氏家主王衍之坐在主位上,五十出头的年纪,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但一双眼睛却如同古井深潭,看不出半点波澜。
“消息可真?”
伴随着他的声音响起,下首一个中年人站起身,此人正是琅琊王氏的少家主王承嗣,他手中拿着一封密报,面色阴沉。
“父亲大人,此事千真万确,长安的飞鸽传书比朝廷的邸报还快了小半日,佛光寺…没了,圆通方丈当场圆寂,锦衣卫从寺里抄出的账册金银,足足装了三大车,活阎王还在佛前留了一首诗。”
“诗?”
“什么诗?”
王衍之的目光看去,带着一抹好奇。
清佛就清佛,怎么还留下一首诗了?
王承嗣一脸凝重,开口道:‘若随平生济世愿,堂前应是佛拜我’。”
“佛拜我?”
嗡!
王衍之捻佛珠的手指一顿,纵然是传承百年千年的王氏家主,此刻也不由得心中狠狠一颤。
“好大的口气。好狂的后生。”
王承嗣开口道,“父亲大人,这活阎王和武资峭嬲娴牧耍鸸馑乱坏梗艚幼疟闶瞧占盟隆茁硭隆10剿隆獍鸦鹪缤硪盏浇侠础!
“咱们王家挂靠在寺庙名下的田产,少说也有几千亩,一旦被锦衣卫清查出来,按照武椎闹家猓潜阋涔
“父亲大人,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王衍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