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疯子！

一个疯婆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邪火，看向地上的叶晚晴。

“你说秦羽墨是容器？被控制？证据？”

叶晚晴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看着陆尘冰冷的眼神，那股病态的狂热稍微冷却了一些，但依旧顽固。

她挣扎着坐起来，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椅腿。

“证据...证据就在她身上！肩胛骨中间！你...你可以检查！”

陆尘瞬间钉在了秦羽墨。

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羽墨能感觉到陆尘那如同探照灯般的目光落在自己后背最隐秘的伤口上。

那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尖叫！

她死死地低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脸，身体因为极度的羞愤和剧痛而控制不住地颤抖。

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破皮流血也感觉不到。

叶晚晴看着秦羽墨那副崩溃的样子，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期待。

她仰着头，看着陆尘。

“陆尘！你看到了吗？我没骗你！秦羽墨就是钥匙老板的傀儡！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操控着反过来咬你一口！留着她太危险了！”

“只有我！我是真心投靠你的！我可以帮你对付钥匙老板！”

“我的产业都可以给你！只求你...”

“闭嘴！”陆尘猛地打断她。

“你的产业？老子嫌脏。”

叶晚晴被噎得脸色一白。

陆尘不再理会她，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蜷缩颤抖的秦羽墨身上。

那股烦躁感更重了。

容器？被控制？

秦羽墨这疯婆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破事？

他几步走到秦羽墨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秦羽墨感觉到阴影笼罩，身体抖得更厉害，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无处可逃。

“抬头。”陆尘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命令道。

秦羽墨死死咬着牙，倔强地不肯动。

陆尘失去了耐心，直接伸手，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映入陆尘眼帘的，是一张布满冷汗，泪痕交错，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陆尘的心，那点波动快得几乎以为是错觉。

他捏着秦羽墨下巴的手指，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一点点。

“叶晚晴说的是真的？”他盯着秦羽墨的眼睛。

秦羽墨的嘴唇哆嗦着，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秘密被当众撕开，还是被叶晚晴那个贱人撕开的！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猛地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

“是...又如何...关你...屁事...”

陆尘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在他胸口翻腾。

妈的！

一个两个！

全是麻烦！

他松开秦羽墨的下巴。

他直起身，扫过地上眼含期待的叶晚晴。

修罗场的气氛几乎要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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