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太强,进展缓慢。
需要决策:
1.冒险扩大源质扫描功率,尝试激活钥匙定位,但可能暴露位置,引来未知风险。
2.继续常规扫描,耗时未知,可能错过窗口期。您指示。
风险。
暴露。
错过。
钥匙老板在暗处盯着。
激活钥匙,就是主动暴露目标。
但常规扫描如同大海捞针。
他手指在通讯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片刻,回复:
常规扫描。
优先隐蔽。
等待。
发完信息,他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秦羽墨和婴儿,转身,无声地离开了病房。
这一次,他没有走向电梯,而是走向走廊另一端...
安保临时设立的讯问室。
讯问室里光线惨白,只有一张金属桌,几把椅子。
雷坤坐在靠墙的一张椅子上,那条伤腿打了厚厚的裹着纱布的夹板,直挺挺地搁在另一张椅子上,死死盯着桌子对面。
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人。
是王笛带来的那群所谓“矿难家属”里,被雷坤和保安重点控制住的,带头鼓噪最凶的光头汉子。
此刻他没了之前的凶悍,双手被反铐在椅背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梁歪着,嘴角裂开。
陆尘推门进来,反手关上门。
光头汉子身体猛地一哆嗦,头垂得更低。
雷坤挣扎着要站起来:“先生...”
陆尘抬手示意他坐着,自己走到金属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椅子腿摩擦地面。
他没看光头汉子,目光落在雷坤那条伤腿上:“处理了?”
“刚固定下来。死不了。”雷坤扯了扯嘴角,牵扯到脸上的伤,疼得吸了口冷气。
“这孙子嘴硬,骨头倒没看起来那么硬。”
“撂了。”
光头汉子身体又是一抖。
陆尘这才抬起眼:“谁的人?”
光头汉子喉咙滚动。
“...彪...彪爷...赵金彪...”
“赵金彪死了。”陆尘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埋在矿坑里。”
“谁联系你?谁给钱?谁让你煽动人冲击昆仑?”
“不...不知道...”光头汉子慌。
“就...就电话变声的...钱直接打到境外账户...让我们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冲进去制造混乱,抢点东西或者...”
“或者拍点照片视频...别的...别的真不知道...”
“电话。”陆尘伸出手。
光头汉子连忙报出一串数字。
雷坤立刻拿出通讯器操作。
片刻,他摇摇头。
“虚拟号段,跳转几十次,终点...空白,查不到。”
意料之中。
钥匙老板的手段一向干净。
“账户。”陆尘看向光头汉子。
光头汉子报出一个复杂的境外账户名。
雷坤记录下来,再次操作通讯器接入昆仑的金融风控系统查询。
几秒后,他眉头皱紧。
“账户...三天前注销了。”
“资金流向被多重加密对冲抹平,痕迹清理得很专业。”
线索又断了。
像抓着一把沙子,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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