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冲向安致远,而是猛地拧身。
护着秦羽墨的动作不变,右腿如同钢鞭般向后反扫。
目标直指那个射出袖箭的瘦高男人!
瘦高男人瞳孔骤缩,他反应极快,身体下意识地向后急退,同时手腕再次一翻,又一道细微的银光射向陆尘。
陆尘反扫的右腿轨迹在空中硬生生改变。
小腿如同灵蛇般诡异一折,脚背踢在射来的袖箭。
“叮!”
一声脆响!
袖箭被踢得偏飞出去,狠狠钉在会议室的墙壁上。
而陆尘踢出的右腿去势不减。
毒龙出洞,在踢飞袖箭的瞬间,脚后跟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瘦高男人仓促格挡的双臂交叉点。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瘦高男人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双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内弯折,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厚重的红木会议桌上!
轰隆!
巨大的实木会议桌被砸得剧烈晃动。
杯盘文件哗啦啦洒落一地。
瘦高男人口鼻喷血,身体在桌面上痛苦地抽搐,双臂软软垂下,显然废了。
陆尘看也没看结果。
解决掉最直接的威胁,他护着秦羽墨,猛地转身,再次锁定安致远。
安致远被陆尘这雷霆万钧,狠辣果决的反击彻底吓破了胆。
看着自己重金聘请的王牌保镖像个破娃娃一样瘫在桌上,他最后一丝侥幸也灰飞烟灭。
“不...不要杀我!”安致远手忙脚乱地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钥匙!钥匙老板!是他!都是他的主意!”安致远彻底崩溃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尖叫。
“蓝晶矿!毒物!死士!都是他给我的!他要昆仑!他要秦羽墨的命!”
“他要那个钥匙!我只是个办事的!别杀我!”
“我知道他在哪!我知道...”
“钥匙...老板?”陆尘脚步一顿。
这个词,他在庄园刺客临死前听过。
在货仓尸体袖口血字“风向变,西北”的指向里。
在黑石口伏击枪手身上的蓝晶碎片里。
在西北矿坑深处,秃鹫临死前吐出的“钥...钥...毒...”里!
秦羽墨也听到了这个词,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陆尘护着秦羽墨,一步步逼近瘫软在地的安致远。
“说!他是谁?在哪?”
“我说!我说!他叫...”安致远如同抓住了生的希望,急不可耐地张嘴。
“呜哇!!!”
重症监护室方向,再次传来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
哭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痛苦!
秦羽墨的心脏猛地一揪。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
陆尘的脚步也再次顿住,眉头紧锁,下意识地看向保温箱的方向。
就在这哭声响起,两人注意力被牵扯的瞬间!
安致远眼中,那濒死的恐惧深处,猛地掠过一丝极其阴狠,极其怨毒的厉芒。
机会!
他爆发出最后也是最恶毒的反扑。
那只一直藏在西装内袋里的手猛地抽出。
手里握着的,不是枪,而是一个比打火机略大的黑色金属方块。
上面只有一个猩红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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