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两个迎宾,见秦羽墨和陆尘,笑容礼貌又僵硬。
最里面的包间,圆桌铺着白布,位置卡摆好了名字。
左右都是熟面孔,行业里说了算的老狐狸,平时笑嘻嘻,今天那眼珠子都不老实。
“秦总,终于等到你了。”坐主位的协会会长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边请。”
秦羽墨看了一眼桌上的位置卡,指尖按在自己的名字上,稳稳落座。
她没让人拉椅子,自己往前一收,椅脚没发声。
陆尘坐在她左边,背微微靠着椅背。
雷坤在门边站着,视线落在每一个人的手上,脚上,杯子上,像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量了一遍。
会长先开口,慢条斯理。
“今晚大家聚一聚,吃个便饭,聊聊天,秦总年轻能干,我们都佩服。”
“只是这两天风太紧,大家压得慌,我们想听听,昆仑准备怎么走。”
秦羽墨把杯子端起来,润了一下嗓子。
“我准备这么走,你们不挡道,我就按我的走,你们要挡道,我就修路。”
她话刚落,对面的基金总笑出声。
“秦总说得直,我提个小建议,昆仑气势太盛,不如收一点,大家都好。”
秦羽墨点头:“收!你们先退一步,我收一步。”
几个老狐狸对视一眼,心里各有算盘。
会长轻轻咳了一声:“退一步是可以,但也得有个规矩,比如归心接口,能不能成立一个管理委员会,由大家一起管理?”
秦羽墨看他:“谁当主任?”
会长笑:“大家推。”
秦羽墨把杯子放下,笑了一下:“我推我自己,这话你敢发新闻吗?”
会长笑容僵了一下,马上复原:“开个玩笑。”
坐在右侧的媒体大v见缝插针,端起杯子。
“秦总,网上骂你的人多,你不觉得应该做点公关?”
秦羽墨把杯子轻轻扣在桌布上。
“我们昆仑的公关就是做事,我们不会给你打钱让你闭嘴。”
“你要骂,就把嗓子骂哑,嗓子哑了,来昆仑找医生。”
这句扔出去,桌上有人笑出声,有人脸色发冷。
媒体大v窘住,又不甘心。
“你这样太横了。”
“横你们。”秦羽墨收了笑。
“你们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菜凉了我也不心疼。”
她一转头,看陆尘:“你吃不吃?”
陆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鱼,放进她碗里。
“你先吃。”
这一个小动作,像再平常不过的伴侣间的默契,却让桌上好几个人有点紧张。
这两位不是业务搭档叠一起是夫妻。
会长端起杯子,想打个圆场。
“秦总,陆先生,来先喝一口,润润嗓子。”
秦羽墨抬起杯,轻轻碰了一下,把酒杯放下。
“我不喝。我怕醉了忘了骂人。”
基金总笑:“那我喝。”
他仰头一口,酒下去,脸上那层油光更亮了。
飞梭的国内负责人被挤在最边上,端着杯子,尴尬地想插话,又不敢张口。
他看了秦羽墨一眼,试探。
“我们今天下午。”
“你们今天下午做了你们该做的。”秦羽墨没给他台阶。
“明天继续。”
他讪讪,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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