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场的时候，闪光灯一阵一阵。

有人在小声起哄。

“来了来了”

“她来了”

“旁边那个是不是他”。秦羽墨一步一步走到主位，坐下。

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台，脸上挂着职业笑。

“欢迎各位来参加本次产业座谈，我们今天的主题是开放与标准。首先请昆仑集团秦总讲话。”

“我不讲话，我来听你们讲。”秦羽墨接过话筒。

她这一句把台上一愣，台下一愣。

主持人楞了两秒，笑容更职业：“那就先请.”

对面那个媒体大v最先起身，穿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一叠纸，脸上写着“我来教育你们”。

“秦总，我先说两句，产业需要合作。”

“昆仑这两天一系列动作，把所有人放在对立面，这是不成熟的表现。”

“我们不能任由某一家公司绑架行业，我建议，昆仑在座谈后，宣布兼容国际标准，放弃闭门造车。”

他说着，又扫了扫陆尘。

“你们那个所谓龙脉网，我看就是换汤不换药。”

“搞噱头。”

场内嗡了一下。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秦羽墨拿起话筒，没看他，看主持人：“下一位。”

这个大v卡住，面子挂不住，怒火压不住。

“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要是来讲道理，就坐下。”秦羽墨淡淡。

“你要是来讲道德，你也坐下，这是产业座谈，不是情绪课堂。”

台下一片“哗”。

那大v的脸涨红，张嘴想回，旁边协会会长咳了一声，站起来。

“秦总，我说两句。”

老人穿中山装，头发理得一丝不乱，手里拿着一本小册。

他开口慢，字字清楚。

“我们不是针对昆仑。我们也希望国家好，产业好。”

“标准这件事，不能由一家说了算。”

“昆仑这次公开的接口，叫归心，我们看了。”

“好的，但必须开放给大家共同维护，不能你们一家公司掌握。”

秦羽墨把话筒放在桌上，转头看陆尘：“你说。”

陆尘接过话筒，往前倾了一点。

“您说的对。”

“标准不是一家公司说了算，标准是所有人用出来的。”

他停了一下，扫了一眼场内：“但用出来之前，先得有人写。”

会长皱眉：“你们可以写，但不可以占有。”

“我们没占有。”陆尘平静。

“归心接口已经开放，任何合规设备都可以接，维护也开放，只是没有给你们写广告的权利。”

这句话把一片人噎住。

台下有人笑出声，又立刻掩住嘴。

对面的研究院副所长举手。

“我代表研究院问一句，昆仑的归心，是否兼容国际已有标准？如果不兼容，那就是闭门。”

“兼容。”陆尘说。

那人一愣：“你们昨天还说不兼容。”

“我们兼容风。”陆尘淡淡。

“不兼容投毒。”

几个人面面相觑。秦羽墨拿回话筒。

“我们今天只说三件事，第一，任何标准参与者都可以进入归心的维护组，我们按能力排位，不按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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