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薄雾只是一层层的被搅动但并不消散,那些力量像是牛入泥海。
古命好和狐魔尊的分身也终于走了出来,古命好高喊着问道:“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
唐真淡淡道:“没问题,只是阵法与蝇魔尊碰撞引发的灵潮。”
他抬头看了看,只见方圆数百里高空的云都被吹散,明月与星辰洒落天空,但偏偏有几朵不识趣的云彩依然在高空悬着,那些上面应当是站了人的。
“到哪步了?”古命好走上前,唐真虽然挡住了灵潮,但为了不影响大阵的质量,他并未发多少力,只是护住周身一点,所以古命好依然能隐隐感受到那股强风。
“蝇魔尊并无什么反应,可能还未苏醒,此时囚龙已经压住了他,接下来便该是搜查和连通它的l内了。”
这件事进行的远比唐真想的顺利,他本是判断那蝇魔尊该是神智不清的,毕竟魔气如此,脑子必然也增生混沌了,但没想到,这位魔尊在镜湖水面那阵法起来后,竟然毫无反应,好像只是一块活着的烂肉。
“挺好挺好。”古命好点了点头。
此时,高空又有新动静,只见一道无比纯净的细线从高空垂落,月光洒落在其上便有盈盈的辉光,而细线另一头则是缠在高空云朵上的隗夫人手中,看起来就像是站在云上垂钓。
或者说,当那条线浮现的那一刻,它所落入的地方,便都沉静成一片湖泊,因为它是那么笔直,那么纤细,若是天地有任何一点波动都是能打扰它才是。
可云下面是镜湖,能钓上来的又是什么呢?
无数璀璨的阵法在高空浮现,但所有的核心都落在隗夫人手中的那根线上。
“道遗?!”
唐真皱眉,这物件他没听说过,看起来是某位高人的大道遗物,精纯至极,已成丝缕。
“不是道遗,是残缺大道。其名引魂线,最早只是一道洪洲民间方士常用的术法。”古命好开口解释道:“使用时,借一根鱼线,加持此术便可牵引神智不清的鬼物和魂魄。”
“早年有一家族专门经营此类营生,每每使用此法时都用通一根祖传的银质引魂线,百代兴衰,家族变迁,但线却留了下来,且在牵引过无数魂魄后,竟然精炼成了法宝,后来又经过高人研制,成为一件独门法器。”
“巅峰时曾成功牵引一只准圣鬼物,最终凝成道息,魂无形,线无形。目可视,不可触。入人l也无痛,抽魂灵而断生。”
唐真皱眉,“寻常道息,没有这个威能吧?”
此线在他眼中,已经是某条路的极致了,几乎是灵气最洁净的压缩和凝结,这就像是白玉蟾对月亮爱那般纯粹一样,可不是什么几代传人,牵引过一个准圣鬼物能让出来的。
“真君好眼力。”古命好奉承道:“此物后来落入我宗之手,又传给一位以凝结灵气为修行方向的大能,那人修到准圣,却再难向前,因为他发现灵气已经完全无可压缩,最终只好闭入死关。”
“百余年后,后人开关,其人已经不见,整个洞穴内只余下这根成了道的引魂线和一套衣物。”
“宗内的说法是,他把自已修没了。”
唐真摇了摇头,“我看,他只是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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