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人好,心善。可就是反应比别人慢了三拍。
    谭流逸连连点头,嘱咐妹夫道“对呀对呀,你脑子越来越聪明了。就是这样,你现在赶快去吧!”
    流椰老公答应了一声,立马挂断电话,拔腿就跑向山下。
    这时,何厂长拿着他前段时间新买的那辆厢式货车的车钥匙,走过来。
    何厂长见谭流逸要走,便冲谭流逸喊道“小谭,你坐我的车去黄坡引线厂吧?我现在开车去那厂里面看看情况。”
    谭流逸答应了一声,上了何厂长的车。
    正在这时,谭前妻赶下了山,恰好碰到何厂长把车子启动了。
    谭前妻的视力强,她一眼就看见谭流逸坐在何厂长的那辆新买的厢式货车里。
    谭前妻见车子正要开走,便上前一步,冲何厂长喊道“何厂长,你不是叫我去你办公室吗?你是不是有事要出去呀?”
    何厂长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摆摆手,冲车窗外的谭前妻说道“等我回来再说。”
    说罢,一溜烟就出了厂门。
    谭前妻闻着汽车的那股尾气,呛得连连咳嗽。
    她不禁蹙眉,不解地嘀咕道
    “这何厂长,明明叫我下山来他办公室的。
    我还打算请他帮忙劝阻谭流逸去广东省接李奔香那个贱人呢!
    可这会儿,这俩人竟然穿起了同一条裤子。
    他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何厂长该不会是要送谭流逸去火车站买车票吧?
    这可如何是好?
    那谭流逸竟然还要去广东省接李奔香那个女王八。
    竟然还要何厂长送他去火车站?
    这还有天理吗?
    合着今天自己这曲点火自焚的戏白演了。
    苍天啊,你怎么不留活路给我啊?
    大地啊,你怎么不留容身之处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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