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办引线厂的厂领导,他们自身尚且不安全呢,又谈何来保障你?
    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时,对方在手机听筒中吞吞吐吐地说“谭家喜的老婆在、在浆引线的时候,多搓了几下引线头子,导致着火。而且、而且……”
    对方显然不好怎么避重就轻地回答,因此支支唔唔地不好怎么说。
    听到引线着火了,谭流逸的那颗心,顿时被十七八个吊桶给吊了起来。
    悬得高高的,总也沉不下去。
    谭流逸忍住急跳而出的心,不住地连声催问道“而且什么?你快点讲出来、不要耽误时间了!我们了解了实情后,好赶过来呀!”
    对方顿了那么一秒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地说“而且当时,恰好碰上谭家喜去车间送引线,所以、所以……”
    那人又吞吞吐吐起来。
    谭流逸又急又气,真的发火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跟家属说实话!
    这些厂领导,哼!
    谭流逸冲手机听筒吼道“所以什么?你要再不说清楚的话,我马上开车过来,掀了你们那个黄坡引线厂!”
    这话,让坐在办公室里面的何厂长听得打了个冷颤。
    对方这才在那边无奈地述说道“所以,谭家喜为了救他老婆出火海,他自己也、也命悬一线。现在就是叫你们家属过来,去医院见谭家喜最后一面。”
    说罢,对方便“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谭流逸听说是去见堂弟最后一面,双腿一软,一下塌坐到了地上。
    何厂长见状,“嚯”地起身,连凳子都带翻了也顾不及管。
    何厂长快步走到谭流逸身边,低下腰,急急地询问道:“怎么样?谭流逸,对方这话说的是真的?‘黄坡引线厂’真的出了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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