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流逸当即石化。
    她这是什么论调?
    她这是什么脑清奇回路?
    她怎么就、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她怎么就、怎么就那么固执呢?
    她怎么就、怎么就那么难以劝说得通呢?
    唉,自己这是招惹了一尊什么瘟神?
    这死瘟神!
    自己就是不想和她复婚,才跟她讲那么多的。
    要是想跟她复婚,何需如此多费周章?
    谭流逸赶紧伸出手掌,放在左胸口上,压了压胸中喷出来的火。
    尔后,他耐心地劝说道
    “你先起来呀?
    哪有人躺着说话的道理?
    你不起来,那不是耽误你自己赚钱吗?
    你平时不是口口声声地说,你最想赚钱的吗?
    这个夏季,厂里现在还剩几天上班的时间了,你不赶紧趁这几天多赚一点钱,到时厂里会放长假的。
    厂里一放长假,你就可以带着两个孩子游山玩水了。
    多美多香啊!快起来。”
    谭前妻哪会上他的当,兀自躺在那,大爷似地说
    “谭流逸,你以为我现在才认识你?
    我都认识你好几年了。
    孩子都跟你生了两个了。
    我还能不了解你的尿性?
    你不就是想先稳住我,让我打消点火自焚的戏码。
    然后,等我起来了,等我回宿舍去了。你还不是跟之前一样,我行我素,爱搭不理的吗?
    哼,你这一招,早过时了。
    姐们儿今天还就不吃你这一套。
    我过不好,你也别想好过。”
    说罢,谭前妻又癫狂地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平日里,自己都是被谭流逸牵着鼻子走。
    那感觉,还真不好受,。
    今日终于有机会牵着谭流逸这瘦鬼的鼻子走了。
    这感觉,真踏马的太爽了!
    哎呀呀,早知道点火自焚这一招能够使谭流逸死鬼低头,自己早就该用了。唉,现在用这一招还不迟。
    最起码谭流逸死鬼还没有去广东省接李奔香那个贱人嘛!
    哦,等等。
    自己不应该这么自轻自贱,自己应该——迎难而上。
    红军尚且不怕远征难,自己一个现代青年妇女,就更要比红军还不怕婚征难!
    欧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