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每天泡在火药堆里吗?
    那自己何不用火药吓唬吓唬谭流逸,让他半步都不敢离开引线厂?
    谭前妻喜极而泣。
    终于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还真是功夫不负苦心人啊!
    自己每天浆着引线,设若自己把那些引线全部都堆放在车间,然后自己再躺上去。自己再打电话通知谭流逸来自己的车间,到时候,自己就狠狠地逼他谭流逸一把。
    就说,如果谭流逸要在下班以后去广东省接李奔香,那么自己即刻就点上引线,直接来个火药烧自身、火药烧车间、火药烧全厂、乃至于火药烧整个森林!
    哦,这还没完。
    到时候,自己还打一个电话给何厂长。
    让何厂长从被窝里出来,跑到乱葬岗车间里,亲眼看着手底下的员工是如何点燃火药烧车间、烧全厂的?
    到时,何厂长还不得疯了!
    何厂长一着急,那是绝对绝对会拦住谭流逸去广东省接李奔香那个贱人的。
    哇噻!
    这么好的妙计良策,咋现在才想到呢?
    这一火药烧全厂的妙计,还不震得全厂人都来拦住谭流逸啊?
    对!
    就这么干。
    最好是拉谭流逸一块儿跳进火药里自焚。
    谭前妻想想都带劲。
    她欢喜雀跃。
    一把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如此兴奋,谭前妻就更加睡不着了。
    她又拿起手机看了看,发现马上就接近凌晨一点了。
    再细听其它宿舍,已经有早起的员工们起床了。
    他们都还在洗簌。
    行了。
    也别睡觉了,干脆自己现在就往乱葬岗山顶的车间去。
    这就发生了之前谭前妻在她自个车间乱抖引线,乱铺地面,打算火烧车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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